“糖厂让职工返岗,这是好事啊!”桐桐装傻充愣,“想尽快开工,这也无可厚非嘛!这一点酒厂就应该向贵厂学习,提高工作效率这一点至关重要。”
吴英:“……”这姑娘有点难缠呀!
刘冠军就赔笑,“林总,您看……是我们的工作失误!从情感上,从工作惯性上,还没有把酒厂和糖厂看做是两家。这件事肯定是我们的错,但是呢,也请您体谅体谅我们的心情……毕竟,几十年一直都是如此,确实存在思维惯性。”
桐桐这才一脸诧异:“这麽说是我误会了,接到返岗通知的人才是给酒厂的人?”
“是啊!是啊!”刘冠军松了一口气,“就是这麽回事!您看,是不是咱们把这事私下给了了。我们出个作废公告,您再重新发一次通知……当然了,人员可以重新选择,从全体的职工里选贵厂需要的。”
意思是愿意退一步,回归正轨,不能把他们选出来的人全部排除在外。
桐桐一脸的苦笑,“刘主任,糖厂是你们的根本,但酒厂对你们而言,也不是外人呀?不能因为这个儿子寄养出去了,就不认了吧。你们也是东家嘛!”
对对对!谁说不是呢!吴英这才笑道:“你看,要麽说惯性思维害死人呢。”
桐桐‘嗯’了一声,然后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今儿没外人,都不是外人!糖厂是亲的,酒厂也不是后的!咱们以后其实还是要共事的。”
那是!那是!
“所以呀,说拒绝,这不合适,那是我拿您当外人。”
自己人!自己人。
“那我说的可都是关起门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