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沙发上坐。
桐桐一回头,人家俩人又出来了,“……客厅里没有卧室暖和,怎麽又出来了?想看下雪卧室里的窗户也能看见!”
不看雪,就是想看看你们。
四爷扭脸朝他们笑,“是卧室憋闷吗?回头找人做一张贵妃榻,给您放客厅里,正好能看见院子……亮堂。”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
四爷应着,桐桐就打发他,“你洗洗手,去说话吧。我把这放在院子的瓮里,冻着就行了。”
行!四爷去洗了手,果然就去坐了。
季安给削水果,林诚儒就问呢,“听说改了锅炉,又改暖气,最近很忙吧?”
“现在不忙了,上冻之后,正是用暖气和锅炉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没法改了。不过活儿从明年三月一直揽到了明年十一月,排着队等……”
“是编外?”
“是!我爸在疗养院,我是家中独子……时间得腾出来。自由一点挺好!正好,两边都能兼顾到。”
林诚儒心里点头,又问说,“会下棋吗?”
“会!”
“会下什麽棋?”
“什麽棋都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