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跑过来掀开麻袋,里面是竹笼子,笼子里有五六只老母鸡,都是活的。
后座两边还坠着两个蛇皮袋子,有鱼腥味传来,“还有鱼?”
那可不?
瞧瞧!活的老母鸡,专门找人买了野塘子里的鱼,野鲫鱼、小杂鱼,什麽鱼都有一些。
季安跟出来看了看这麽些东西,“这……这孩子,打哪弄这麽些来?”
“乡下换来的,不费事。”四爷将东西往下取,“都别沾手了,我给处理干净,然后冻上。”
季安忙道,“哪能叫你沾手?”
桐桐就笑,“妈,你去看着我爸,我们能弄。这东西好拾掇!”
弄到厨房,杀鸡可不用四爷,桐桐自己上手不浪费鸡血。
而后才是烧水拔毛,处理心肝脾肺。
老母鸡肚子里一肚子的蛋黄,瞧着都可惜,晚上直接炖这个了。
林诚儒跟季安两人安安静静的偷着朝厨房看,小伙子高高瘦瘦的,干活又利索。这会子脱了大衣,只穿着驼色的毛衣,撸着袖子在厨房干活。
那白衬衫的袖子和领口干干净净的,一瞧就知道是个干净利索的家庭出来的。
季安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诚儒,低声道:“老林,这小伙子可比你年轻的时候有风度多了……”
这不好比的嘛!风度是个人气质,我们的气质本就不同,怎麽能相比呢?只能说,各有千秋。
他也戳小季,“走走走!坐沙发上……我觉得今儿很好……可以在沙发上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