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崇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看来,府里当真出了细作了。”
四爷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是啊!看来这细作果然是猖狂。这么久了,老将军都没发现……”说着,四爷又请人进去看,果然人都在里面扔着。
“这些人,暂时不能放。”人还在昏迷中,并没有醒来。四爷就说:“他们是接触过细作的,且闹不好细作就在其中,因此,人需要羁押。”
这边说了,那边就又叹气,“看来,本御史这要查的第一宗倒是细作案了。”
说完,就又看水崇:“下官查细作,老将军可否允准?若是不便,下官倒是不好插手了。”
侯孝健心道一声厉害,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细作案不同于其他案子,这涉及到国事战事,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来阻止对方查呢?
水崇看了这个驸马一眼,也确实感知到了盛名之下,难得的名副其实。这位确实难缠的紧!没有妥协,没有相互媾和,而是从细作这里硬插了进来。
他只能说:“求之不得!北境上下,尽皆全力配合。”
四爷点头,问说:“如此说来,本官可以出别院了。”
水崇:“……”
众人尽皆侧目,朝这边看了过来。
水崇依旧是十分惊讶:“金大人何以这般问?你是朝廷御史,自是来去自如,难道谁还敢禁锢了您不成?”
四爷就看向马高:“马将军,原来不许本官与公主出府,是你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