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叫人传话:“请二爷、三爷来,他们许是知道也未可知。”
水渝和水涌便被请来,以来才知是何事。两人满脸都是茫然,这别院有什么没什么,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大哥早早都去京城做了质子,自家兄弟还年幼,父王过世之后,家中何事不是二叔做主?
他们摇头:“只偶尔来东院,其他的尽皆不知。”
水崇点头:“我都不知,想必你们也不能知,不过白问一句罢了。”说着,便道:“素来便听闻金大人断案入神,此案确实蹊跷,还请大人解惑。”
四爷便笑了:“你这书房高于其他建筑……”他说着,就推门而入,然后回身道:“内里平坦,地面也高于其他房舍……”说着,便招手:“都进来瞧瞧。”
众人跟了进去,牛继祖不止一次来过,这一说,还真是:“……之前倒是未曾留意。”
“四面平整,无可动之处,那便只能是墙了。”四爷说着,就看向牛继祖:“牛将军不防摸一摸墙,许是能找到呢?”
这些将领都过去,受放在墙上往过走。
走到一半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最后都将视线对准了那墙。
四爷又说:“怎么打开呢?必有牵引。地面、墙面,完整。”他指了指了兽头标本,“那里挂件繁琐,去看看……”
牛继祖过去了,四爷跟过去点了点那颗铜钉:“奇怪!这府里可能有密道,老将军不知,王府二爷、三爷都不知。那为何这一颗钉子与别的不同,别无锈迹,似是常被使用。”
说着,就让开位置:“牛将军,一事不烦二主,您来试试这钉子可有猫腻。”
在场之人尽皆沉默了:是啊!都不知有密道,那这密道是谁在用呢?
牛继祖过去,几乎跟桐桐一样的法子,将那密道门打开了,里面一阵惊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