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定是与章如雅姐妹脱不了干系,虽说那宫女表面上是沖着沈怀谦去的,但最后章如玲那一扑明显是沖着自已来的。

若不是沈怀谦及时护住了,那壶滚水恐怕就要沖着她的脸来了吧?

皇宫哪儿有给主子上这麽滚烫的的茶水的道理?

沈怀谦趴在床榻上,用手搭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拍打着,“睡吧,朕无碍。”

“嗯。”宋婉仪轻声应了一声,“你会放过这件事背后的人吗?”

“自是不会。”沈怀谦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凛冽。

看来这宫里,该好好清理一番了,今日是滚水,明日怕不是就要下毒了。

身为帝王,若是连后宫都无法掌握,那如何掌握这偌大的江山社稷?

右相的动作很快,第二日朝堂之上便跪了下来,为昨日之事请罪。

“微臣查明,是微臣的二女儿倾慕皇上已久,遂瞒着皇后娘娘买通的宫人,欲以身救驾换取侍奉陛下的机会,然却临阵退缩,昨日如玲回府告知微臣此时,微臣痛心疾首,同时惶恐不安。”

“请奏陛下,饶恕微臣女儿一命,微臣愿意自请辞去头顶的乌纱帽,以此谢罪!”章楠跪在朝堂之上,老泪纵横,“微臣愿此后将小女送到佛寺剃度,余生常伴青灯,只求陛下留她一命”

与右相章楠交好的一些官员此刻也赶紧出列,替他求情,“陛下,这章家二小姐损伤龙体,其罪当诛,可求陛下看在章相劳苦功高,皇后娘娘操持后宫鞠躬尽瘁的份上,饶恕章相吧”

他们十分聪明,并不为章如玲求情,而是一个劲儿地为章相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