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刷了一路的友好度, 姜屿难免有点郁闷。
难不成是数值一夜清零了?
可之前就算是负数的时候他也还能和她正常交流。
所以他到底是怎麽了?
姜屿先前也没觉得谢知予的心思有多难猜, 直到这会儿才发觉她还是太天真了。
他一句话也不和她说,连个线索也不给,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上去猜。
阳光从侧窗照进马车内,恰在谢知予睫羽上落下了些许灿金的暖光。
他右手指尖搭在左手手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眼睫低垂,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思。
姜屿坐在对面, 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神情, 试图能从中读出点什麽有用的信息。
但很可惜,她没有金手指, 读不了心,什麽也没能看出来,满脸忧愁地叹了声气。
马车一路向前行进,约莫一刻钟后,总算到了江府别院。
池疏下了马车,扶着裴松月坐上轮椅,推他到门外,向看守的弟子出示令牌。
“我们想求见沈夫人一面,还请”
话未说完,弟子便将剑一横,挡在门外,拦住了几人。
他看也没看池疏手中的令牌,只说:“抱歉,夫人不见客,几位请回吧。”
昨日夜里有人闯入别院,杀了不少弟子,偏偏江浸月又被吓得失了神,什麽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