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你有点怪怪的,是遇到了什麽不开心的事情吗?”
谢知予右手掌心的伤早就痊愈,伤处只余一条淡淡的白疤,根本不会再痛。
他知晓姜屿的意思,她握住他的手,假意说出关心的话语,不过是想让他收手,不要与宋无絮较真罢了。
一如此刻,她在问他是不是不开心,明明是在关心他,但他却好似尝到一股难以下咽的苦味。
这股苦味不停在胃里翻涌着,令人恶心想吐。
谢知予脸色在一瞬间苍白了许多,他不想再听见姜屿的声音,绕开她,沉默地离开了。
牵丝戏(十二)
阳光正好, 街上有不少游人閑逛交谈,道路正中央,一辆马车逆着人流, 晃晃悠悠地朝前行进。
阿沅离不开人照顾,宋无絮只得被迫留在客栈。
裴松月很重视即将要与江晚菱见的这一面,换了身新衣, 又特意梳洗了一番。
他坐在马车里, 似乎是有些紧张,时不时就要检查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摸一摸发丝有没有散乱。
这副模样看起来倒不像是因为多年没有在外人面前唱过戏, 更像是要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单从裴松月的种种反应来看, 他对江晚菱绝不止是他说的为了答谢恩情那般简单。
但姜屿现在没有心思去深究这些。
在今早的第二次无视她直接离开后,姜屿发现, 谢知予好像变得更不想和她说话了。
若是换了旁人,她大概会觉得无所谓,但这是谢知予,她没有办法做到不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