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予:“”
姜屿这样小心对待他,总让他有种自己被她当成了什麽珍宝的错觉。
谢知予看着她专注又认真的神情,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不知忍了多久,终于等到上完药,来到最后一步缠绷带时,他才总算出声。
“不要这个。”
姜屿有点纳闷:“不要绷带你想要什麽?”
她看了看手里的绷带,又对上谢知予望来的视线,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你是嫌白色不好看?”
无论在哪个世界,医用的绷带只有白色,她上哪儿去给他找五颜六色的绷带来。
想了一下,姜屿还是先给他缠好了绷带,之后又用小刀从襦裙上裁下一小截,绕着绷带绑了一圈,最后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现在白色都被挡住了,你就当成绷带是蓝色的吧。”
姜屿今日穿的是一条烟蓝色襦裙,颜色不一样,但布料依旧带着主人身上的茉莉香气。
谢知予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掌心,微微收拢了手掌。
阿沅的情况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村中,再者说夜长梦多,且谢知予和池疏都受了伤,却并非不能赶路。
四人正围在桌边商议着要不要先将阿沅送回门派,之后再回扬州搜寻过去镜的下落。
只是这样一来一回,难免又要浪费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