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準备来削个苹果给谢知予吃的吗,怎麽反倒她还先吃上了?
“那个要不我给你再削过一个吧?”
姜屿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正打算重新再挑一个苹果。
“不用。”谢知予打断她的动作,朝她伸出右手,“帮我换下药就可以了。”
谢知予的右手被剑划伤,只简单用绷带缠绕了几圈,隐隐渗出了些血迹。
毕竟是自己亲口说过要答谢他,只是换个药而已,姜屿没理由拒绝。
“好,你先等我一会。”
姜屿连忙咽下嘴里的果肉,将吃到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用帕子擦干净了手,又抱起兔子和苹果挪到一旁,在桌上腾出了一小块空位,放上伤药和绷带。
做完这些準备工作,她才托着谢知予的右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拆下髒污的绷带。
“要是弄疼了你就跟我说。”
上回和他说过伤口要及时处理,虽然处理得很随意,但好歹也算是听了劝。
姜屿心里感到一阵欣慰,拆开绷带后又先用干净的帕子打湿擦掉伤口周围一圈干涸的血渍,之后才拿起药瓶给他上药。
两人侧对着窗户,光亮落在他们身上,空气中有尘埃流转漂浮着,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时间仿佛都放慢了下来。
灰白色的药粉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温和不刺激,洒在伤口上时只有微微一点的刺痛感。
反倒是姜屿害怕弄疼他,刻意放轻了动作,手心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泛着些许痒意。
谢知予能忍得了痛,却受不住痒,手指连带着掌心条件反射地轻微蜷缩了一下。
姜屿展开他的手掌,动作很轻地继续上药:“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