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多看了几眼巫九:“原是圣子殿下,失敬失敬。”
虽然嘴上称呼着圣子, 他倒还稳稳侧躺着,从动作上看瞧不出一点失敬的意思。
“你也知道巫九?”
“是,微臣在鸿胪寺当值,接待过圣子。”準确来说,将圣子装进铁笼进献给陛下,其实是他的主意,不过这就不必告诉公主殿下了,“不曾想您与圣子这般有缘。”
桑夏扭头问:“巫九,你认识他吗?”
巫九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麽。
“哦?原来圣子已经会说齐国官话了麽。”谢珺道,“才短短一月,圣子当真天资聪颖。”
这人怎麽对巫九这麽感兴趣?
桑夏狐疑地看他一眼,因他眉间与衆不同的一点红痣带来的天然的妖媚之美而産生的好感默默淡去几分。
太多话了。
她想,她不喜欢自作聪明的男人。
旁边雅座,翟五细细观察过桌椅与周遭环境,心中已有决断。
其实这案子本不複杂,难就难在其中牵涉世家子弟颇多,这酒仙楼背后也有一方势力作保,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大理寺卿夹在其中,可不就被双方推诿,丝毫接触不到当日的案发现场。
今日昭明公主一同前来,实乃意外之喜。
翟五查完案子,来到公主身前沖她一拱手:“殿下宽仁大义,微臣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