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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地动了动,一边悄悄观察宿僖的神色,一边慢慢挪动双足。

宿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她便学着姐姐的模样冷下脸,又冷酷又绝情地说:“好了,我乏了,你出去吧。”

他脸上满是落寞,强颜欢笑:“是,姑娘不需要我了。”

哪有!倒打一耙!

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宿僖慢条斯理地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像个白净书生一般双手交叠,微微欠身作揖。

她只当看不见。

已经彻底放下警惕了麽?

宿僖轻笑,骤然弯腰,在她耳畔轻轻一吹,热气拂过:“娘娘可还喜欢?”

唇舌碰撞,她的耳垂忽得有了一抹热意。

不等桑夏躲闪——她显然没料到宿僖会这麽做,也完全忘了躲闪——宿僖一触即离,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般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

她抱着膝盖呆愣许久,嘤咛一声,在床上缩成小小一团。

宿僖变得越来越奇怪。

除开陪她出宫散步的时候,只要来到她的寝殿,他便要换一生打扮,有时是书生,有时是戏台花旦,有时是江湖侠客。

更有一次,他扮作清倌,在她面前欲拒还迎、故作委屈后,转眼又扮作红倌,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桑夏总轻而易举便被他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