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也会为你高兴。”淑贵太妃安慰道,“他那样疼你爱你,怎麽会忍心你为他守一辈子活寡?”
“……当真?”
“自然,若是当真舍弃不下你,先帝何不一道圣旨下来带你一同离开。”
绝无可能。若是先帝当真颁布圣旨,她也有的是法子让这旨意消失。
只是这些话就不必同桑夏说了,淑贵太妃改了主意,让她惦念一个死人,总好过再被旁人骗了去。
“只要你心中记得先帝的好便足够了。”
提及先帝,桑夏想到他对自己的百般照顾,心情又有些低落。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只要时常记挂着先帝,便全了我们的这一份心意。”淑贵太妃道,“该你落子了,桑桑。”
黑子先手,桑夏看了一会儿棋盘,不大确定地落下一子。
她于围棋并不精通,同淑贵太妃相比只能称作是个新手,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步走得对不对,求助地望向姐姐。
淑贵太妃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眉眼舒展,摇摇头,笑着认输:“桑桑当真长进不少,单只这一步,便叫我彻底没了退路。”
回宫的路上,桑夏的兴致不是很高。
今夜无风也无雨,天气疏朗,明月高悬,夜色甚美,她无心欣赏这样的风景,垂首盯着手里的玉佩发呆。
这原是先帝贴身带着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