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僖,你、我——你怎麽可以!”
昭贵太妃,只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啊。
那些迷惘、怅然,眼下烟消云散,她揪着衣襟,又羞又恼地指责他:“你、你!”
宿僖故作不解地歪歪头。
“无耻!”
她说。
宿僖问:“娘娘,可是奴才哪里伺候地不尽心麽?”
你明知道不是这个缘故。
她的一双眼眸,水润的、欲说还休的眸里,终于又有了他的倒影。
宿僖笑笑,不再逗她,面上流露出受伤的神情,退出去之前还要哀哀戚戚说上一句“娘娘厌弃奴才是个阉人了”。
她哪里有!
明明、明明就不是因为这个!
宿僖出去,换了春来和秋霜进来。桑夏褪去衣物缩进浴桶里,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宿僖定然是故意的,一会儿又担忧他该不会当真了吧。
目光飘飘蕩蕩,慢慢落在浴桶里随着水波摇晃的花瓣上。
这些花瓣是他……亲手放进来的。
想到他的手触碰过这些花瓣,而现在这些花瓣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桑夏面颊骤然一红,刻意将它们推得远远儿的。
小宫女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