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点了点她小巧圆润的鼻尖,促狭道:“胆子这般小,当日怎麽敢推开朕,嗯?”
“妾、妾身……”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
皇帝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摸了摸她发间的吉祥如意簪,只轻轻一抽,满头青丝便倾泻而下。
“陛下……”
“嘘。”
皇帝抵住她的唇,略有些发洩般揉了揉唇珠,听见她心底又哭起来,懊恼地将手收回。
明知她胆子小的可怜,偏又要吓唬她。
他以五指成梳,顺了顺她的青丝,安抚道:“朕不碰你,且安心睡下。”
桑夏擡眼望他,小心翼翼又满是期盼。
皇帝忍不住笑起来:“金口玉言,朕绝不骗你。”
其实桑夏完全不懂到底要做些什麽,淑嫔虽安慰她许久,可到底也不过双十年华,要她细细解释这种事,她自己也羞涩得很,只反複一定要顺着陛下。
既然如今陛下说不碰她,那应当是……不会发生什麽了吧?
得了保证,她心底便落下一块大石头,肉眼可见地放松许多。
急不得,急不得。
皇帝这般告诉自己,只着里衣,又替浑身僵硬的桑夏褪去外衣,拥着人倒在床上。
除了宿僖外,桑夏从未和外男如此亲密。
她不安地动了动腿,想要从皇帝的臂弯离开,被他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好姑娘,莫要再招惹我了。”
小宫女16
屋内温情脉脉, 屋外刺骨的寒风中,宿僖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