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美人心底那满是惊恐的哭声。
【只忍一晚,忍一忍,忍过去就好……】
桑夏不断催眠自己,皇帝却越听越恼。
他本以为,这是两人都十分期待的一件事。
再多激动被这样当头一泼冷水,都被浇得丁点儿燃烧不得。
可是他怎麽舍得怪她。
皇帝牵着人到床边,与她并肩坐下,试探着揽过她的肩膀,怀中人便顷刻间浑身僵硬了。
他犹不死心,慢慢朝她靠近,盯着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双唇瞧了许久,缓缓迎上去……
【呜……谁都好,救救我……】
唉。
一触即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吻上去,只是稍稍移开,柔声问:“害怕吗?”
原来不知不觉间,桑夏早已蓄了一汪清澈泪泉。
原本就在抢撑着,被皇帝这麽一问,泪泉便轻易止不得了。
“奴、奴婢……”她哽咽着,“陛下恕罪。”
皇帝一颗心都要被她哭化:“还自称奴婢呢,如今你已是朕的妃子了。”
桑夏便听话改口:“臣妾、臣妾……”
皇帝淡笑不语。
桑夏忽然福至心灵,羞怯道:“妾身……心中惶恐。”
皇帝声音沙哑:“嗯,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