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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胆子实在太小了些。

皇帝瞧她战战兢兢的模样,略带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什麽时候才能在他面前,大胆些,以下犯上些呢?

“朕为你取小字,昭昭,可好?”

“昭……昭?”

皇帝牵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

“这个字,可认得。”

被他牵着的小手一颤。

这个字的寓意及好,桑夏是知道的。

她、她竟能配的上这个字吗?

听着她心底的自卑胆怯,皇帝对她的怜惜更甚,情不自禁伸手,替她将额前略微遮挡视线的发丝别到耳后。

在湖边略略走了一会儿,皇帝本想亲自送桑夏回去,可那样实在过于大张旗鼓,便是帝王行蹤不容窥视,也难保走漏风声。

更何况,他侧身听了听,微微一笑。

再叫她陪下去,回去免不得胡思乱想,不得安寝。

他朝身后递一个眼神,生兴便适时上前,听完皇帝的吩咐,笑道:“淑小主早早便吩咐奴才机灵些,她宫里的掌事太监与奴才们一道儿呢。”

【是宿僖!】

桑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迫不及待回头张望。

怎得又是他。

皇帝没由来的不喜宿僖,他不肯承认那点子醋意,便将之归结到宿僖心思深沉、心术不正上。

全然忘记自己压根没有听过宿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