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灵虚殿内,贵妃随手打碎一盏茶杯。
“既然仗着身孕胡作非为,便叫她这胎生不下来。”
满地的碎片叫贵妃怒气消散些许,她招来心腹宫女耳语几句,待殿内无人,伤心地倒在榻上。
“陛下,陛下,您为何不来看看冰儿。”
后宫发生的事情暂且和桑夏没有关系。
皇帝走后,淑婉仪将桑夏叫到屋中,她生怕桑夏因自己先前的举动而産生误会,不厌其烦再度解释:“桑桑,我并非有意拦你,只眼下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小主,奴婢都听您的。”桑夏道,“就算、就算这辈子都留在您身边当宫女,奴婢也心甘情愿。”
此时此刻,她甚至盼望着淑婉仪说出那句话。
“好桑桑,好桑桑。”淑婉仪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我们姐妹携手,未来的日子且长着。”
“是。”
桑夏睫毛轻颤,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接下来好几日,她都悄悄躲着宿僖。
桑夏自觉做的十分隐蔽,可过去她多依赖宿僖呀,这忽如其来的转变连与她同住一屋的秋霜都发觉到了,更别说身为当事人的宿僖。
面对秋霜的打探,宿僖公公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让桑夏缓了好几日才找机会将她堵在屋里。
“宿僖公公……”
她目光躲躲闪闪,不愿看他。
“怎得与奴才如此生分?”他慢条斯理地靠近,将人抵到床边,“您这样做,实在伤了奴才的心。”
桑夏身后便是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