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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那颗不值一提的真心一样被狠狠践踏。

好在他始终没有查到婚服的下落。

她没有丢弃,便意味着……没有那麽厌恶他,对不对?

即墨朔不愿去细想别的可能,譬如那衣服上的珠宝和金线都可尽数拆了卖钱,因而才得以被留下。他潜意识里忽略这种可能,所以当下属来报,在当铺发现那件婚服时,即墨朔生生掰断了红木椅子的扶手。

明明有了更明确的线索,有了她的下落,他却并不高兴。

好在沿着那条线一路追查,他发现并非是桑夏主动将婚服当掉,而是被两个毛贼偷了去——那两人是惯犯,伙同船上的几个船员一同对客人下手,此次偷窃原以为是偷了条大鱼,不想却就此搭上性命。

他们追查的及时,婚服未被损毁,即墨朔小心抚平上面的褶皱,心中对那两个叛逃暗卫怒意更甚。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让毛贼偷了东西,叫她受惊。

他的样貌和眼睛都异于常人,过于瞩目,因此一早就命十三做了易容,打扮成一个远行做生意的商人,眼珠用了特指的药水,只要不是在阳光下细看就看不出区别来。

他们买下一艘船,一路追赶,终于在临近江南前瞧见了桑夏的身影。

她瞧着,比在王府时开心许多。

即墨朔远远望着她的笑颜,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