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桑夏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门后,是他要共度一生的妻子。
即墨朔满怀期待推开房门。
小丫鬟24
入眼是大红色的纱布。
屋内处处彰显着新婚的气息, 那张雕花红木的大床隐藏在层层轻纱下,瞧不真切。
即墨朔大抵是真的醉了,进门时被那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在他扶住了一旁放花瓶的架子, 只可惜那花瓶被大力摇晃, 在他眼前骤然滑落在地,碎成几块。
“‘碎碎’平安……”他从来不讲究这些虚无的说法, 但今日大婚, 饶是他也总想事事都有个好兆头, 低声念叨了一句后越过那一地碎渣朝屋内走去,“别怕,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层层纱幔下无人回应。
即墨朔忽略了心头隐隐不安,只当桑夏今日大婚害羞,想先替她掀开盖头,径自掀开那些扰人视线的红纱:“夏夏,今夜我们便……”
床上空无一人。
本来端坐于此等他前来的新娘不见蹤影,那应当由他亲自揭开的红盖头 如同无人在意的破布掉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忽然一阵冷风吹来, 窗户被猛地吹开, 大力拍打在墙上。
那红布也被吹得微微皱起。
即墨朔正对上那放置在一床红枣桂圆上的凤冠, 和那金冠上一蓝一绿两颗宝石对视,这两颗由他亲自挑选镶嵌的宝石, 此刻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似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酒意让他的思维都混沌了, 沉沉地停滞了思考,新娘不见蹤影, 他却不曾即刻派人搜索,而是缓步上前,抽出凤冠下压着的一封信件。
信上,是他熟悉的字迹。这是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亲自教她学会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