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擡到王府门前,翊王身着婚服,已经在门口等待,还未等花轿停稳,他就迫不及待迎上前来,从花轿中牵出带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今日大婚,二人在衆人面前双手交握,翊王视若珍宝的模样叫见过他上次大婚模样的围观者不禁咂舌。
新娘子身姿纤细,哪怕在厚重婚服的衬托下,依然柔弱非常,走动间弱柳扶风,让人忍不住心生担忧,要是不小心崴了脚,可要叫着名满京城的美人受好一番苦头。
显然翊王也有此担忧,走了没几步便干脆将新娘子打横抱起,越过几重大门,在衆宾客的注视下将人带到正厅。
今日太后上首,连皇帝都换了一身常服,以幼弟的身份参加兄长婚礼。
被放下时,即墨朔稳稳扶着桑夏的手臂,在衆人面前绝不越雷池半步,待她站稳,才留恋不舍地撤开,站在大厅中央,与她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人跪下。
“二拜高堂——”
新娘的手有些紧张地捏着绣球。
“夫妻对拜——”
眼前绰绰隐隐,隔着红布望不真切。
“礼成——送入洞房——”
即墨朔正要扶她回去,上首太后清清嗓子,他才想起这不合规矩,只得遗憾看着十三扶她离开,自己则被前来恭贺的宾客包围。
许是大婚实在叫人心情舒畅,今日的摄政王格外好相处,旁人来恭贺敬的酒,他一杯不落,俱都一饮而尽。
直至夜深,宾客皆散,即墨朔才略带醉意,微微踉跄着来到婚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