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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呆头呆脑,王爷何必找他,吩咐奴婢去做就好。”

这几日相处下来,桑夏知道王爷并未传闻那边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在他面前的胆子也大了些,不会像一开始那般动不动便跪下磕头求饶。

她鲜少有说旁人的时候,听到她这麽说十七,即墨朔不由得多往屋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那十七是有多“不灵活”,竟惹来她如此评价。

他摘下面具,揉了揉额角:“此时与你无关,是屋内的香——”

“是奴婢斗胆托十一买了香料回来,王爷可喜欢?”桑夏道,“奴婢见十一总不记得为王爷点香,这才斗胆擅自做主。”

原来这香是她选的。

即墨朔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嗓子眼儿,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放松下来:“无事了。”

这香闻久了也还不错,她难得打起精神找了些事情做,若是此刻出言责骂,恐她又要畏畏缩缩,如刚来时那般胆怯。

向来不喜熏香的王爷闻着那甜腻的、通常只有女儿家才会喜欢的香味,点头称赞她:“香不错。”

得了夸奖,桑夏的胆子又大了几分,主动从怀中摸出几个香囊:“王爷,奴婢见王爷身上挂着的香囊旧了,这几日为您赶制了几个,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她行此举,是依着记忆中王妃的贴身丫鬟的行事做事。

还在王妃院子里时,桑夏时常见到几个王妃的陪嫁丫鬟会在私底下打络子、绣香囊,还要定期给王妃做贴身的衣物。

她不知道,按规矩男子成亲后,身边的一应衣物都会交由妻子打理,在高门大家尤甚,尤其是男主人的贴身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