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朔已派人查明桑夏的来历和意图。
前去调查的是十一和十三。
原来这桑夏是王妃从罗府带来的丫鬟,进入王府时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在王妃院子里不受主子重视,一直感谢琐碎又不能得脸的杂活。
王府里没有那麽小的丫头,没有同龄人,桑夏和别人都说不上话,就这麽默默无闻过了三年,前段时间她感染风寒,被王妃带走单独照料,一照料便是小半年,待她再次出现,已然养出一身娇嫩肌肤,被一壶浊酒灌醉送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即墨朔一绿一蓝两只眼睛盯着她,问:“可过了及笄。”
桑夏乖乖道:“今年年初……已过了生辰。”
这事十一也打听来了,之所以再问一遍,不过是他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年初过的生辰,那便快满十七了。即墨朔想。
不算太小。
他不喜王妃,但对桑夏却并无厌恶之情,这等绵软如面团的性子,若是没有逼迫,万不敢擅自来前院行引诱之事。
且那酒与香料是王妃和太后共同做的局,饶是他也不甚中计,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身不由己的弱女子。
再者,他未尝不曾放纵自己。
他捏着桑夏的手指把玩,瞧着她修剪得干干净净的纤纤玉指,便想到昨夜意乱之际,她是如何用这双手抓挠他的后背,疼得哭出来也只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不消片刻就散去了。
当真是绵若无骨的小女子,连手指头都是软的。
他自顾自把玩,一言不发,桑夏在一旁战战兢兢,扛不住压力,抽泣着回答:“是,是王妃娘娘派奴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