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并不答应:“你不该动这等心思。”他说,“自行离开。”
零一出现只是为了惩罚十七,哪怕是暗卫首领,也无权在这时候进入王爷的书房,更不会去伺候那个服侍王爷的女子。他重新回到暗处。
十七后背皮开肉绽,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这伤看着恐怖,实则不过是些皮肉伤,伤不到筋骨,他知道首领放了水,现在应当赶紧回到他的职位上去,可是望着紧闭的房门,还有里头桑夏的低声抽泣,十七挪不动脚步,咬牙进了屋。
屋内的味道稍稍淡了些,他略过地上的水渍,脚尖轻点飞身掠到床边,看到桑夏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
她睡得并不安稳。
王爷走时匆忙,只来得及用薄被匆匆一裹,裹得紧了,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过分疲劳让她陷入沉睡,可被束缚的手脚却让她在梦中也得不到片刻安稳。
且如今是深秋,男子阳气旺,薄被算不得什麽,对她来说却过分单薄,十七不敢解开薄被,从被子底端摸了摸她的脚,冰冰凉。
他搓热双手替她暖脚,可女子本就属阴,桑夏的身体又一向羸弱,十七用手暖着时,她的双足便能热一些。等十七放开,不消片刻便又冷下去。
他只好一直蹲在床尾替她暖着,直到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他才恋恋不舍地逃离。
即墨朔一把推开房门,带着一身寒气进屋,略过地上还未干涸的水渍,大踏步走到床边。
桑夏陷在他的薄被中安睡,眉间舒展,睡颜恬静。
即墨朔目光扫视一圈。
小丫鬟8
屋内看着与他走时没有分别, 但即墨朔就是觉得有几分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