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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

十七想,王爷怎麽可以对她那麽兇。

她看着活泼,可实际上胆子小的可怜,刚认识的时候根本不敢多说话,是后来他慢慢纵容,她才在他面前大胆起来,慢慢的才有胆子捉弄他。

可是王爷向来冷酷,做事说一不二、铁面无情,都与她欢好一夜了,却还是这麽生冷地命令她。

屋内,香炉里只留余灰,桑夏腿软,即墨朔知晓自己昨晚孟浪,主动抱着她去洗浴,先替她清洁一番后才有功夫收拾自己。

桑夏体力不支,夜里数次困顿,半梦半醒被他吵醒,如今终于不闹了,她身子一软,在浴桶里就睡着了。

好在即墨朔一直扶着她,好个小女子,自己睡得恬静,他却只能狼狈地草草打理,将她抱到床上,用被子将她裹严实,放下床幔,才唤十一进屋收拾。

再拖延下去真的要误了早朝,即墨朔来不及用膳,看到十七守在门口,匆匆吩咐“别让人进去打扰”,大步流星赶去皇宫。

十一跟在王爷身后担忧地望了一眼十七,和他对上视线,轻轻摇头示意他冷静,这才满腹忧虑离开。

王爷的院子当然不止十一一个人伺候。

十一走后,一直隐在暗处的零一现身,十七跪下去,背上挨了一鞭子。

“十七,玩忽职守,越俎代庖,擅闯前院。”零一是所有暗卫的首领,有权管教衆人,“你可知罪。”

十七跪倒在地:“属下知罪。”

他挨了足足三鞭,衣服被打烂,血肉翻开,等首领停手后恳求:“属下愿护卫主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