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哪怕在子苓走火入魔、身上杀气最重的时候,他都不曾打过桑桑一下,就算他前一刻刚刚血洗了某处邪修的洞府,只要桑桑及时赶来钻进他怀里,子苓便会如珍似宝地抱着桑桑离开血腥之地。
在子苓身边待久了,从前吃过苦受过难的小狼也不免变得有些娇气。
被他抱在怀里打得那一下,桑桑还满是心虚。
回屋后,只剩两个人,她却又被捉着打了第二下、第三下,桑桑委屈极了,眼泪唰的往外流。
“夫君坏……师父坏!”
被小狼抽抽搭搭,含糊不清地指控,子苓本就不忍心打下去的手更是停在半空,无奈的将小狼转过来,让她坐在腿上伸手给她擦眼泪:“桑桑,我都没有用力。”
桑桑不听,很有骨气地扭头不给他擦眼泪,嘴里接着嘟嘟囔囔:“坏,坏。”
子苓无奈极了,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想将她的头转回来,可桑桑这时候极不配合,倔强的扭头就是不愿意让他擦眼泪。
无奈,子苓只好轻轻抿住她的耳朵,磨着小狼毛绒绒的耳朵尖,将那一小撮毛毛都弄得湿哒哒的,不论她怎麽抖耳朵都不肯放开。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子苓先低了头,低声下气地认错:“桑桑,我错了,看看我好不好?”
原本的说教者反倒成了道歉的一方,子苓耐心哄了好久才把抽抽搭搭的小狼哄好,亲亲她的眼睛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
他这麽一说,桑桑反倒红着脸眼神飘忽,别别扭扭道歉:“桑桑知道错了。”
“嗯,桑桑最乖,最听话了是不是?”子苓道,“桑桑以前都不会在外面变回原形的,这次一定是掌门带坏桑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