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听到身后戴雪融的声音, 才敢回头看一眼,小师弟和桑桑都已不再院内,只剩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桑桑被子苓整个儿裹住,眼前一片白茫茫,全身上下只有头顶一对耳朵露在外面,一个劲儿往两侧歪,展示着耳朵主人的不安。
手脚都被裹住,尾巴也被迫牢牢夹在腿间,这让好动的小狼感觉全身都被禁锢了, 怎料尾巴才稍稍动了一下, 屁股便被打了一巴掌。
子苓一只手揽着她的肩, 一只手从腿弯穿过,大掌覆在她臀部, 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他实在是气狠了, 气师兄勾着桑桑变回原形, 气桑桑毫不设防在他人面前变成人形,更气自己先前没有好好教导桑桑如何在变身的时候换上衣服。
他带着桑桑回到熟悉的住所, 将被打了之后规规矩矩一点不敢乱动的小狼放到床上,站在床边,极有压迫感地低头望着面前被裹成一长条的桑桑。
一长条桑桑被放下后安安静静,眼珠子在衣服里转悠半天,鼻尖嗅嗅子苓的味道,好久才敢小心翼翼伸手扒开衣服,探出一个小脑袋。
面无表情的夫君低头凝视她。
桑桑讨好地沖他笑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撒娇:“夫君抱抱。”
子苓站着没有动弹,桑桑还想接着说点什麽,突然被他抱起来翻身放在了腿上。
望着地面还没转过神来,便感觉尾巴下面猛地一疼。
比刚才那一下还要疼。
耳边是子苓气恼的声音:“桑桑,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在外面变回原形。”
桑桑呆了一下,还没说话,屁股上便又被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