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凝望她头顶的耳朵,良久,似乎断定她没有丝毫威胁与攻击性,才慢慢放下一直握着的剑鞘,顺从地被桑桑牵引着到她身边。
怀中人将将好契合进来。
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燥郁也终于沖破阻碍,一股脑朝着一处迸发,在那里交彙聚集到某个临界值,最后阀门打开,一切都毫无阻碍地抒发出去。
子苓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眼神慌乱又带着欲色,透过被汗液浸湿的睫毛望向桑桑时,发现她同样懵懂不安,只是一味靠近最亲近信赖的人。
桑桑比他更害怕,身子微微颤抖,语调都带了哭腔,不停呼唤他,期望着他能清醒过来。
下意识地,不做任何思考地,子苓熟练伸手揉捏她的耳朵根,又慢慢顺着曲线抚摸她毛绒绒的尾巴,手指搭在尾巴根,不紧不慢。
桑桑顺着他的动作禁不住哆嗦,数次想要逃离,被此时异常强势的仙尊握住脚踝拽了回去。
……
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紫金兆伫立了三个日夜,静待到第四天上午,才忽得被主人收回。
寂寥无人的山峰上,那间小院子里,木门吱呀作响,迎着光,一身白衣的仙尊抱着怀中仍在昏睡的狼耳少女踏剑而行,如一簇看不见的星光,消失在天际。
掌门最近总有种不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