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跟学生们分开时,也知道大部分人就在隔壁附中,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很少见到他们,以至于每次见到都觉得他们已经大变样了。
唐书蔚听完,眼泪更加汹涌了,不舍瞬间涌上心头,脑中闪回一个个和他们相处的片段,他们乖巧的、认真的、暖心的……
很神奇,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记得他们捣乱的、气人的、不听课的时候了。
唐书蔚趴在常老师身上哭,常老师一直以自己年轻时代经历开导她,她并不劝她放下,反而对她说:“你有这种情感是好的,希望你能拥有一辈子,对于一名老师来说,学生教多了,容易对他们感到麻木、脸谱化,那个时候往往就会看不到他们身上的闪光点,而成为一名不合格的老师。”
唐书蔚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眼泪,越哭越伤心了。
常老师问:“那明天你还过来吗?”
明天学生们期末考,学校因为唐书蔚要进修,下学期也不在附小了,就干脆没给她安排监考任务,所以她明天可以不过来。
不过唐书蔚点点头,鼻音有些重地道:“来的。”
常老师了然地点点头,她就知道以她的性格,明天必不会缺席,肯定会过来再送一送孩子们。
办公室里的老师多起来后,唐书蔚就有些不好意思哭了,今天的课也上完了,她干脆就直接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家了。
回到家后,福福一如既往地迎接着她,腿上的伤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养已经好全了,任谁再看见它都不会觉得它曾受过那麽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