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长发随风飘逸,乌沉香掩盖了厚重的药味。叶温辞的眉头舒展,很是配合。

待药喂完以后,宋清纭望着那渗透着细小血珠的伤痕,失了神。

如今虽说正值春季,但已然有几分燥热。村里头帮忙的男子们粗心,只胡乱地在其伤痕上涂抹药膏,并不算精细。

加之天气越发热,叶温辞的伤口处俨然有几分腐烂的模样。

宋清纭实在不忍心,同周大夫取来用开水烫过的小刀。将叶温辞身上稍微腐烂的烂肉剜了下来,随后又用上周大夫调配的药膏,在其身上仔细地涂抹。

处理完毕,已然是夜幕来临。看着伤痕的沟沟壑壑处,宋清纭有些头疼。

如若,叶温辞留下疤痕的话该如何?

蓦然间,她想起了太后娘娘赐予她的逢春露。倘若现在还有逢春露,那该有多好?

……

从仁心馆走回秋凝堂的路上,星光漫射,月华琼琼,清风徐来带着迷人的花香。

路上正好遇到从学堂回来的宁忆寒,宁忆寒手中执着厚厚的书卷。远远见到宋清纭,脸上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宁公子,学堂可一切如旧?”宋清纭笑着问道。

诚如宋清纭所言,宁忆寒为人和善,有些驾驭不住顽劣的学生们。

宁忆寒脸上的笑微微僵住,不知该如何回答。正此时,连若芳不知从何处出现,幽幽笑道:“那确实!学生们见宁公子这般和善,较从前愈发顽劣,都快要拆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