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是我两都来仁心馆,教学一事都堆积在宁公子身上。想来着实不妥的!”

学堂中的孩童们大多年幼,此时正是顽劣的时候。连若芳时常板着张脸,学生们打心眼里怕连若芳。

连若芳脸色大喜,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学堂中的地位这般高。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夸道:“纭儿说得不错!那帮小兔崽子,就得让我治一治他们!”

宋清纭见状,心中舒了一口气。

她将连若芳推出去,哄道:“那是自然!宁公子和善,想来也难以管他们!芳姐姐若是再不回去,指不定他们可会拆天呢!”

想起宁忆寒那温润似玉的脸,连若芳的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他被学生们欺负的模样。

思及此,她脸上竟露出几分得意的笑。

连若芳颔首,“既如此,那我便先回学堂!倘若有什麽应付不来的事情,纭儿定然要告知!”

宋清纭笑了笑,随后目送连若芳离去。偌大的偏房中又只剩下两人。

除去窗牖外清脆的鸟鸣声,便只听到男子平稳的呼吸声。

黝黑的药倒映着宋清纭的绝美的脸,她无奈地将药端了起来。

还记得当初叶温辞卧病不起之时,还是宋元霜在其身旁伺候着。

事到如此,竟没有想到又让宋清纭伺候起叶温辞。

她轻轻尝了一口药,确认温度合适以后,这才一点一点将药喂到叶温辞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