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芳挠了挠头,未曾想到照顾病患竟然这般麻烦。
正当宋清纭準备为叶温辞涂上药膏之时,连若芳想起什麽连忙制止道:“等等!纭儿你不是想着要为他上药吧?这麽亲密的事情自是留给村里头的男子所做才是。若是让人知晓了,指不定还要怎麽说呢。”
宋清纭听后,自嘲地笑笑。
是啊,她如今与叶温辞早就没有任何瓜葛。又有什麽资格,为他亲自上药呢?
她将周大夫所开的药放了下来,随后跟着连若芳缓缓走了出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回眸之时叶温辞的眉头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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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边吐露出鱼肚白。宋清纭赶到仁心馆之时,看到周大夫愁眉苦脸的样子。
用了几天药,周大夫的风寒已然好得七七八八了。
见到宋清纭,周大夫无奈地指着偏房说道,“说来也奇怪!这后生本来好好的,但昨夜又将药给吐了出来。村里的男子做事敷衍,他身上本要痊愈的伤口竟又慢慢渗透出血珠,估摸着一时半会也是好不了了。”
周大夫的话如同一道寒冷的夜风,将宋清纭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万千波澜。
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已然说服自己。她同叶温辞再无瓜葛,又何必要担忧他的伤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