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纭连忙将放在叶温辞胸膛上的手挪开,又顺手将其微微敞开的衣襟合上。

她回过头,将两鬓的碎发撩到耳畔后面,“芳姐姐怎麽来了?”

连若芳笑着走向前,在看到躺在病榻上的男子之时,眸中难掩惊豔。

然而那惊豔转瞬即逝,她望向摆放着锦鲤花纹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苦药,笑着道:“我同周大夫说了,一起来照顾这后生。如此一来,纭儿你也不必这般辛劳!”

昨日黄昏送宋清纭回秋凝堂之时,连若芳见宋清纭神色黯淡,只以为她是过于劳累。斟酌一番后,今儿一大早便来同周大夫说她也来帮忙。

连若芳顺手将那碗药端起来,随后粗鲁地将叶温辞的嘴用手撬开,整碗药灌入叶温辞的喉咙中,“听周大夫说,这后生倒是精贵得很。那麽大人竟然连药都不会喝,要我说,直接一碗灌进去,看他可还会吐出来?”

宋清纭没有想到连若芳竟然这般粗暴将药灌入叶温辞的嘴里,她愣在原地看着连若芳将那碗药全部灌完,直至见底。

回过神来,她扯了扯连若芳的衣袖,好奇地问道:“芳姐姐,这样真的有用吗?”

连若芳将青花瓷碗放下,信誓旦旦地说道:“那是自然!从前我也帮着下人们给生病的小猪灌药。药灌进去没有几天,那小猪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宋清纭:“……”

连若芳见药也喂了,便拉着宋清纭準备往外走。

宋清纭无奈笑笑,挣脱连若芳的手,“芳姐姐,这样就完事了吗?你看这后生,身上因着伤痕黏糊糊的,这定然要用清水擦拭擦拭。随后再为他身上涂上周大夫準备的药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