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冬站在临风居门前,面色苍白。方画屏大步走了上前,悄声问道:“藏冬姐姐,你怎麽了?”
藏冬挤了抹笑,摆了摆手道:“我无事,只是葵水到了便是,不碍事的!”
话虽如此,藏冬说话有气无力,整个人倚靠在墙上,似乎这般才好受些。
方画屏深知,葵水来时的痛苦。
藏冬今日负责打扫临风居,方画屏想了想,“藏冬姐姐不若先去歇息!我替藏冬姐姐你值守!”
藏冬本想推脱,但实在拧不过方画屏,只好依了她。刚準备离去之时,又想起了什麽,她将方画屏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临风居也没有什麽好打扫的,只要擦拭桌桌凳凳便是。不过……”
她往里头瞥了一眼,见叶温辞并不在里头,小声说道:“不过千万不要动竖王妃留下的东西,如若让殿下触景伤情便不好了!”
方画屏听后,告别藏冬便走进临风居。
临风居陈设依旧,除却并无竖王妃身影,其余和她未离开时一样。
看着那紫檀木琉璃梳妆台,方画屏有些羡慕。听香柳姑姑说,这梳妆台还是竖王怕竖王妃不习惯,特意命人依着竖王妃的喜好定制的。
她轻叹一口气,随即走向梳妆台,用抹布轻轻擦拭上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虚掩的木奁中,一条玫红色牡丹纹手帕甚是眼熟。方画屏好奇地将木奁打开,直至发现手帕下方赫然写着方字。
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