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黏腻的液体便将男子冷白如玉的指尖染红。血珠溢了出来,显得可怖。

前几日,叶温辞回到书房之时。一个脸生的小厮混进书房,趁着偌大书房唯有叶温辞一人,其佯装伺候叶温辞,接着趁其不备,拿出早就準备好的绳索想要将叶温辞活生生勒死。

叶温辞到底习武多年,待反应过来,这才将那人给制服。再三逼问之下,叶温辞才明白这乃叶疏桐所为。

两人虽面上不大和,但想到到底为兄弟。叶温辞也是对叶疏桐百般将就,谁知,他的忍让并没有换来和解。

叶疏桐却是变本加厉,从前说话不过是夹枪带棒。如今,竟起了将叶温辞彻底抹除在世间的心思。

世态炎凉,原来生在帝王家,当真没有手足之情。

清阳见男子脸上愁容满面,如同乌云高高悬挂一般。他劝慰道,“再不济还有九殿下!得知殿下遭受禁足,九殿下捎人给竖王府带些东西来,生怕殿下在此受苦!”

清阳的话如同春天温润的清风一般,将叶温辞脸上的愁容融化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又叮嘱道:“皇妃那儿可要密切派人留意!”

清阳应声,随后无奈地离去。

走出庭院,霜雪已然消融,雪水与河流彙合,发出叮咚的流水声。庭院中的桂花树枝桠已然起了绿叶,叶温辞站在廊庑下,仰头看去,直至看到枝桠上悬挂着的秋千。

“如若在桂花树下有个秋千便好了!如此一来,臣妾便可以边蕩秋千,边等候着陛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