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的手微微一顿,铿锵有力的笔锋顿时将雪白的宣纸染成墨色。
他将被墨色晕染的宣纸揉成一团,随后不紧不慢地蘸了黑墨,重新在新的宣纸上提笔。
待在宣纸上写下兄友弟恭几个大字以后,叶温辞将狼毛墨笔放了下来,“或许,江南才是她魂牵梦萦的地方。那儿,定然比京城自在!至少……至少吾不在!”
“殿下……”清阳开口宽慰道,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叶温辞将思绪归拢,望着宣纸上兄友弟恭几个字,狭长的凤眸变得冷冰冰。
风萧瑟吹过,将宣纸吹得沙沙作响。叶温辞眸中闪着一道异样的光,只见他若有所思地问道:“清阳你说,兄友弟恭到底是何意?”
清阳微微一愣,解释道:“兄弟和睦,如同朋友一般相互敬重!”
叶温辞心如死灰,脸上无奈笑道:“可为何吾的兄弟却百般算计吾?”
重拾
生在帝王家,有百般无奈。叶温辞紧闭双眸,唇边的笑意酸涩无比。
清阳站在底下,天光透过窗牖,不偏不倚落在男子身上。只见男子白皙的脖颈处,有着一道鲜红的伤痕。
红痕与男子的皮肤格格不入,恰如染了血液的藤蔓一般,深深地缠在男子身上,如何也取不下来。
叶温辞伸出指尖,轻轻在脖颈那处摸了摸,沟沟壑壑的伤痕陷了进去。似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将指尖用力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