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竖王府的时日不多,这里头的正经主子就两位。她家小姐上无婆母刁难,下无中馈担忧,底下的下人们低眉顺眼,日子过得别提有多麽顺心。
望夏白了寓春一眼,用手肘重重地撞击寓春的手臂。
宋清纭笑了笑,将鸾尾铃铛放回手中,沾染了白雪的铃铛和记忆中的依旧,到底敌不过时光的流逝,变得破旧发黄。
然而在宋清纭心目中,鸾尾铃铛却是比任何珠宝首饰还要珍贵。
如若不是鸾尾铃铛的主人助她成长,想来她在桃花村之时也不能和娘亲度过最欢快的时光。
她用指腹轻轻拍去鸾尾铃铛中的白雪,不过片刻,那冰凉的铃铛在手心中变得温热。
只见她爱怜地将鸾尾铃铛放入粉蓝色并蒂莲荷包中。
见寓春仍在伤春悲秋,她莞尔一笑,眸中并不见悲哀之色,“往事不可追忆!恰如这破碎的鸾尾铃铛,哪怕命人修複了无数回,依旧难逃碎裂命运!”
亦如她与叶温辞,破镜又如何重圆?如若按前世的时间推敲,再过不久叶温辞便要被封为天子。届时,他定然能如愿吧?
将心中那点儿感慨压下去,宋清纭望向那被金灿灿阳光照映的朱红色牌匾,随后伸出手朝着门匾挥了挥。
再见了竖王府!再见了叶温辞!
惟愿一别两欢,各自生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