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从何时起,他竟会觉得宋清纭忙着自己事情时,将他冷落了?
男子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又将腿边合上的书籍轻轻打开,目光旋即落了下去。
屋内甚是安静,唯有听到叶温辞翻阅书籍的声响。忽而,“嘶”的一声将这片刻的宁静给打破。
只见宋元霜转头为叶温辞倒茶之时,不小心提到黄梨木锦杌,她脸色微变,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注意到男子的眸光时,宋元霜缓缓回过头,小心翼翼道:“霜儿不小心撞到锦杌,惊扰了姐夫的清静。”
叶温辞想起了什麽,听香柳姑姑提到这些时日皆是宋元霜在他身边伺候着。
甚至在香柳姑姑命人去宋府请人来时,过于着急将脚扭伤。
叶温辞的语气柔和了些许,他指着宋元霜肿起的脚裸问道:“可是旧疾複发?既如此,不过让人去请太……大夫?”
常年的习惯倒让他忘却了,他如今和皇帝的关系摆在明面上,世人皆知他们父子水火不容。
如此一来,皇宫的人又怎麽敢前来竖王府?更不要提太医院了。
宋元霜心头一喜,顺势坐了下来,“能让姐夫挂念,便是霜儿的福分,此等小伤又算得了什麽?”
她眨了眨水润的双眸,望向叶温辞的眸光清淩淩,如同夏日遍布河池的荷花一般。
残阳终究被黑暗无情地吞噬,一块巨大的黑布劈天盖地地遮掩天光,唯有零星的星火在苍穹中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