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纭点了点头,叶温辞虽说恢複得不错。但到底是大病初愈,她又开门吩咐下人端来一碗药。

厚重的药味顷刻间便席卷了整个书房,宋

清纭将药放在一旁的檀色双鱼床头柜中,滚烫的药正往上冒着热气。

宋清纭笑了笑,缓缓道:“殿下大病初愈,这药不能停。趁着药热,殿下还是尽早喝下吧!”

话音刚落,宋清纭便準备离去。

叶温辞见状,连忙叫住了她,“纭儿!”

女子回首,清丽如同出水芙蓉,让人移不开眼。

叶温辞看向女子那不解的神情,小声问道:“纭儿不喂吾喝药吗?”

男子清隽的脸上浮现出宛若晚霞满天的绯红色,细密的鸦睫低垂,在其眼睑处落下了一片云翳。

白如暖玉的指尖绞成一团,像是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紧张不已。

宋清纭心当即一软,正当她準备走上前之时,又想到了什麽。刚要踏出去的步伐猛地收了回来。

她站在那处,看着覆上了满天晚霞绯红色男子的脸时,不禁咽了口唾沫。

“臣妾相信,殿下不愿假手于人,喝药这事,想来殿下自是能处理妥当!”宋清纭无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