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将女子的双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中,用灼热驱逐方才走在寒风中女子身上的寒意。
望着明豔依旧的女子,叶温辞喉头滑动,他按耐中心头的沖动,笑道:“这些时日,纭儿辛苦了!以后,吾定要好好补偿!”
辛苦了?宋清纭见他身上不似从前那般如同冰块一般寒凉,略微不适应。
她缓缓将手从男子的掌心抽离,见微凉的手逐渐被男子的双手捂着发热。宋清纭轻嗅残存的月麟香,无奈地笑了笑。
不可否认,宋元霜才是照顾叶温辞的最大功臣。她不会也不屑于抢了宋元霜的功劳。
在男子柔情似水的凝视中,宋清纭朱唇微啓,“殿下错了!这段时日最辛苦的,其实是霜儿!”
宋元霜?叶温辞心头微惊,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异样。
蓦然间,他想起了方才站在人群中的宋元霜。那时候,叶温辞以为宋元霜不过是凑巧拜访竖王府,这才会看到他苏醒。
宋清纭神色淡淡,见叶温辞一头雾水,她轻声回道:“殿下病重,无论如何喂药,殿下总是会吐出来。府中的人别无他法,只能不停给殿下灌药,但到底是无济于事!”
叶温辞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最是清楚!
“恰好霜儿照顾病患甚是贴心!见其有法子,香柳姑姑便特意命人将霜儿请来府中照料殿下。殿下能恢複得这般快,霜儿自然出了最大一份力。”
竟是宋元霜麽?
叶温辞心中的失望不言而喻,他看向宋清纭,张了张口但到底什麽也没有说。
见窗牖外人影依旧,叶温辞开口道:“原来如此,想来这段时日到底辛苦霜儿了。吾日后定然好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