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宋元霜已然到了嫁人的年纪。可她并没有待在府中,反而为姐姐分忧,难得可贵。

宋元霜莞尔一笑,轻声道:“不辛苦!倒是难为姐夫了,如今大半个月过去。身子还没有全好!”

语气中多了几分心疼,少女鸦睫微微垂下,让人心疼不已。

正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随着门帘被人掀起,天光涌现,将昏暗的书房照的通明。

宋清纭掀开门帘,缓缓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落在了宋元霜的手上,以及面色微红的叶温辞身上。

旁的不说,宋元霜着实体贴温柔,甚是会照料人。

还记得半月前,男子刚被人擡回来之时,浑身上下沾染了鲜血。不过短短几日,原本健硕的身体变得清瘦。

额角的如同蛛丝一般的伤口触目惊心,里头深处似乎便有着无数盘踞的蜘蛛。

而如今,男子清隽的面容伤疤已然褪去大半。他静静地躺在软塔上,自有着宛若谪仙一般的气质。

宋元霜微微一惊,与宋清纭那仿若审视的眸光相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早早便被宋清纭看穿。

寒意自身后宋清纭清淩淩的目光传来,宋元霜觉得甚是不自在。直至看到手中逐渐到底的黑黝黝苦药上倒映着男子的面容。

心中的阴霾也随之消退,宋元霜将药碗放置白鹭纹书案上,随后提着裙摆缓缓地站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