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停了下来,望着这素白的紫禁城,很是动容。

她缓缓行至红墙绿瓦前,伸出白皙的指尖在轻轻抚摸坚硬的城墙。

天气严寒,少女白皙的指尖霎时间被冰凉的城墙染上一层寒意,指尖微微泛红。

“云皇贵妃娘娘待我也极好!”她轻轻踮起脚尖,望着远处焦黑的椒房殿,“还记得,永河从前时常在椒房殿游玩,哪怕将宫殿弄得一团髒乱。云皇贵妃从未板着脸,依旧是那般温柔!”

她虽未在宫中居住,但这皇宫却是任由她进出。幼年时的永河郡主极为顽劣,不管是在平南王府,亦或者是皇宫中都不受待见。

只是碍于皇帝和太后的宠爱,妃嫔皇子们也不敢发怒,只是尽可能得远离永河郡主。

唯有云皇贵妃母子,从来没有嫌弃过永河郡主,是真心实意地把她当成家人看待。

宋清纭虽然不曾见过云皇贵妃,可在宫人口中却时常听闻云皇贵妃心底善良,体恤宫人。

如今又听永河郡主所言,更是对云皇贵妃感到好奇。陛下又爱又恨,让妃嫔们如此忌惮,可见云皇贵妃着实不一般。

只可惜,斯人已逝。否则,宋清纭能亲眼目睹。

永河郡主鲜少伤春悲秋,而如今在皇宫中,看着这偌大皇宫,却显得有些落寞。

哪怕是经历及笄礼一事以后,宋清纭也未曾见过她如同秋日枝桠上即将凋零花朵一般,让人感到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