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倩影忽而出现在面前,宋清纭定睛一看。只见身穿天青色月影纹香云纱长裙的永河郡主站在面前。

少女头上戴满了做工不凡的珠钗,随着她的步伐,头上的珠钗随之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到脸色微微发紫的宋清纭,永河郡主连忙将手心中的月牙白麒麟纹暖炉塞到宋清纭手中。

一阵温热自手心传了过来,宋清纭擡眸之时,正好与永河郡主的双眸对视。

少女轻声问道:“天寒地冻,贤妃娘娘便这般折煞七皇嫂?”

永河郡主已然不似从前,少女身上如今有着一种沉稳。

如若是从前,见贤妃这般欺辱宋清纭,永河郡主自会擅闯宫殿,亲自与贤妃理论。

寓春见永河郡主心系自家皇妃,很是感动开口道:“皇妃站在此处已然有一炷香了!宫人来来往往,皆在看皇妃的笑话!”

贤妃是叶温辞名义上的庶母,皇帝重孝,故贤妃开口宋清纭也不得忤逆。

永河郡主摸着宋清纭冷冰冰的手,眸光微动。她缓缓往宫殿走去,不过片刻便看到贤妃沉着脸走了出来。

贤妃身边的宫女将方才贤妃赏赐的青竹纸拿走。只见贤妃冷冰冰地看向宋清纭,讥讽道:“朝中有人好做官!想来竖王妃更是明白此级。看在永河的份上,本宫便饶了竖王妃这一回!”

“谢过贤妃娘娘!”宋清纭福了福身,在贤妃寒凉的眸光中转身离去。

路上,永河郡主牵着宋清纭的手,述说着过往,“还记得幼时,七皇兄待永河极好!明明在宫中举步维艰,可有些好吃的总想些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