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方家名誉,方夫人不得不谨慎。
方画屏见母亲这般严肃,当即明白母亲的意思。然而当时她心慌意乱,丝毫没有顾及可有旁人。
带有几分侥幸,方画屏支支吾吾道:“兴许没有!女儿是在长宁街转角的仁惠堂问诊。加上女儿那时候乔装打扮,将自己裹得浮肿,
想来应该不会有人认出!”
方夫人看着天真的女儿,恨铁不成钢。这些年他们将女儿保护得太好了,让她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方宰相面色凝重,低声说道:“兴许?屏儿,你仔细想想,那仁惠堂除了大夫以外,可还有旁的病患?”
仁惠堂是百年医馆,面对灾情常年施粥积福。不少人前去问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方宰相密谋这麽多年的心血,定不能就这般被葬送。
厢房甚是静谧,除了方宰相夫妇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便是萧瑟的寒风砸向窗棂的声响。
方画屏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爹娘的双眸。她轻轻咬着唇,仔细回想。
接连几日连绵不断的大雪,长宁街人迹罕至。这也是为何方画屏选择那日去仁惠堂的原因,便是趁着人少不容易被人察觉。
想起在仁惠堂门前踌躇之时,似乎着实听到那老者同别人交谈的缘故。那时候,她紧张不已,然而却听到什麽避子汤的事情。
对!那时候的仁惠堂着实有人,方画屏之所以这般肯定。那是因着听到避子汤一事,方画屏后悔不已。如若当初服用了避子汤,也不会酿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