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卿卿眉头微蹙,望向面前那执着骨伞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将书房中黯淡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任凭姚卿卿在脑海中将祝隐这个人翻了个遍,却始终不曾想起有关这个人的记忆。
她嫣然一笑,不解道:“公子认识我?”
何止认识?当初姚卿卿将宋廷敬那批香云纱低价买下后,祝隐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这才得知是姚卿卿所为。
想起不能大挣一笔,祝隐便觉得和亏了钱一般难受。然而当听闻姚卿卿落水以后清誉受损,祝隐倒是觉得从前的事情烟消云散。
本以为,她会和这世间大部分女子一般,清誉受损不得不嫁与自己的救命恩人,也算是以身相许。
可如今看到姚卿卿,祝隐才知道,姚卿卿比他想的还要坚强。
只见少女脸上始终含着一抹如同春风一般温暖的笑意,并不为先前的事情妄自菲薄。
祝隐看着姚卿卿的样子,心中多了几分好感,他笑着道:“先前略有耳闻罢了!”
姚卿卿不以为意,毕竟自打在永河郡主及笄礼一事后,她名声大噪,谁人不认识呢?
天色不早,两人打了个照面以后便先后离去。宋清纭想起祝隐从书房那儿出来。
忽而想到,这祝隐原来与叶温辞有关系的吗?
……
翌日清晨,宋清纭一大早便出了门。天气阴沉依旧,太阳躲在厚厚云层后面未有出现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