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当真因着和亲嫁入大蒙,那一辈子估摸着也是没有再回大幽的时候。
这郡主看似风风光光,实则是最容易被吃掉的棋子。如若涉及到朝政,第一个被吃掉的棋子,便是郡主。
哪怕从前恩宠不断,但依旧抵不过君心!
宋清纭拿了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随后问道:“姚姐姐可有问过,姚公子想着日后该如何了吗?”
姚卿卿很清楚,宋清纭指的是何事。
这些年,因着永河郡主的缘故。无人敢向姚尚书府说亲,生怕惹怒永河郡主。
而现在,尘埃落定。这姚星河在京城中又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加上他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乃京城中不少女子的梦中郎君。
听说往姚尚书府说亲的冰人数不胜数。姚星河已然到了成亲的年纪,这事已然拖不得了。
姚卿卿心知,姚星河心头烦闷。也不敢问此事,也只等着姚星河平静后才再商讨此事。
在送姚卿卿离开经过书房时,竟遇上了云中天的掌柜——祝隐。
明晃晃的灯火下赫然出现一个执着骨伞的男子,只见他长身玉立,任由风霜吹拂,漆黑如墨的发丝间染上了寒霜。
一身玄色仙鹤长袍在一片素白中格外得耀眼,望着宋清纭身边的姚卿卿,男子的喉头滑动。
挣扎一番后,祝隐还是选择上前,“见过竖王妃!竖王妃身边这位可是姚尚书之女?”
还记得头一回见祝隐之时,他浑身上下皆散发着铜臭味,眸中清澈明朗,却始终倒映着银两。
不知是不是夜色暗涌,宋清纭这一回见到祝隐,倒是觉得不似从前那般老气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