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这冰天雪地一般,男子的肌肤带有一种难以驱逐的寒凉。

那道迷人的乌沉香适时在男子的鼻尖划过,一阵瘙痒在心底升出。

在软榻中昏迷的叶温辞双眸微张,映入眼帘的便是眼含泪水的宋清纭。

苍白的薄唇从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男子轻声笑道:“纭儿,吾没事!”

宋清纭本以为,她对叶温辞的爱意随着前世逐渐烟消云散。

然而看着素日高傲的男子遍体鳞伤,只能在这小小的软榻上居于一隅。

冰封的心到底解冻,疼痛便顺着那最深处的地方喷涌而出,直至将其整个人包裹。

“殿下为何要前往养心殿?明明……”

明明世人皆知晓,皇帝视他如同仇人一般,见到他总免不了奚落。

男子那双狭长的凤眸映着女子担心的面容,脸上始终含着一抹淡淡的笑。

他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娴静。

疼痛似是长了脚的猛兽,从肌肤深处直直往脑海灌去。男子到底承受不住这蚀骨的疼痛,不过片刻又昏沉睡去。

书房中大夫来回奔波,掀开叶温辞衣角之时,臀部的伤痕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哪怕窗牖外传来的冷香也难以掩盖,任由这厚重的味道充斥着整个书房。

许是伤势严重,一向稳重的大夫竟有些手忙脚乱,替叶温辞剪开臀部的衣裳时,竟不小心让沾染着血肉的衣裳硬生生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