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揉了揉指腹,仔细回味那已然在其心中扎根的乌沉香,缱绻不已,“吾与怜秋清清白白!从始至今,吾身边唯有纭儿一人!”
怜秋那张血书,皆是对宋清纭的控诉。叶温辞得知后,甚是懊悔。
若是早早处置怜秋,又怎麽会让宋清纭声誉受损?
京城如今传得沸沸扬扬,这看似知书达理的七皇妃甚是善妒。连着一个通房丫头也不能容忍。
宋清纭也懒得解释,她倒是巴不得叶温辞用七出之条中的善妒休了自己。
直至被人拥入怀中,感受男子那颗鲜活的心髒在跳动,宋清纭这才回过神来。
怕宋清纭依旧芥蒂,叶温辞抿了抿唇,又道:“如若当初吾能正视怜秋对吾的爱慕,或许也不会让怜秋落得这般结局。”
血书是否由怜秋亲手写,已然不重要。
人非草木,自然深受感情左右。
怜秋望向叶温辞的眼神,根本掩藏不住她的爱意。
或许也不是爱意?兴许当年出手相救,倒让怜秋误将恩情当成爱意。
然而不管是否有怜秋,她背后之人这般苦心,为的便是让叶温辞与宋清纭离心。
思及此,男子望着女子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愈发寒凉。
宋清纭侧躺在叶温辞结实的胸膛中,听着他的心髒有节奏地跳动,不过片刻便与周公相会。
近来风波不断,日日要想尽法子应对,她本就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