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抄录书籍,宋清纭的手微凉。然而触及到男子微热的手时,手心的凉意顿时被驱逐。

她顺势坐在他身旁,及腰的青丝不经意间撩动他的鼻尖,让抚平的情欲燃起一盏微小的星火。

情丝如同蛛丝一般,布满了男子的凤眸。

宋清纭只顾着心头的事情,全然不知他身上细微的变化。

“臣妾心想,偌大皇府唯有臣妾与殿下两人,而底下的仆人则尸位素餐。臣妾身边唯有寓春和望夏便足够,再多人,臣妾也使唤不过来。”

男子点了点头,近些年来,宫中时常往皇府塞人。明明正经主子唯有叶温辞一人,可皇宫仍然不断派遣人来。

叶温辞很是清楚,说是伺候,实则是紧紧盯着他的一言一行。

宋清纭见他认同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底气,她继续道:“光是小厨房,便有着十人驻守。一日不过三餐,就臣妾和殿下能吃得了多少?

依着臣妾看,多余的仆人不若送去庄子?一来,既可照看田地收成。二来,则可让他们各司其职。”

皇府的人着实过于冗余了,叶温辞早就有清理门户的想法。如今宋清纭这麽一提,自然乐见其成。

“既如此,一切便依着纭儿来!”叶温辞应道。

看着女子宽心的笑容,叶温辞忽而想到了什麽。

他别过头,轻抚女子柔顺的青丝,道“可是因着怜秋?”

敲打

怜秋早早被人收买,叶温辞不是不知。只是担心打草惊蛇,便任由怜秋在身边。

他也知晓,偌大皇府中有不少人是他人眼线,为的便是掌控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