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了笑,尽显疲态。

她将做工粗糙的手帕交到宋清纭手上,低下头不好意思道:“永河不才!从前未曾重视女红,这上面的平安结虽然马马虎虎,但却寓意姚姐姐平平安安,还望皇嫂能转交予她。”

……

入夜,寒意更深,窗棂被霜色点缀,在月影下别有一番滋味。

临风居灯火通明,羊角宫灯明晃晃地放在案几两侧。

宋清纭提着笔,在宣纸上抄录起来。叶温辞则陪伴在其身边,他知道宋清纭定然不愿假手于人。

所以他并没有告知宋清纭,他让祝隐帮着抄录的事情。

只等个时机,待祝隐抄的七七八八之时,到时候再软磨硬泡,宋清纭自然会答应。

思及此,男子唇角微勾。灯火照映下,女子那一双白皙的手显得有些通红。

窗牖紧紧合上,依旧抵御不住从缝隙不请自来的冷风。

倏忽之间,叶温辞想起了什麽,“如今天气愈发严寒,纭儿为何不用吾先前赠予的八宝暖炉?”

他赠予她八宝暖炉是在盛夏,如今已然深秋,此时拿出来自然是最妥当。

提着狼毛墨笔的指头微微颤抖,字迹工整的宣纸上顿时出现一道杂乱的墨痕。